时常随同。李月白自然是被她携了同游的美男子,萧衡一张黑面具也诚然黑如锅底。
她被流言勾起了悲伤,又用理智提醒自己 ,想了一遍又一遍,心情就会畅快很多。于是又找人一遍又一遍说这些事,再提醒自己,再心情畅快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好像嗑药上瘾一般。
正常的时候,她也会想想其它事情。
皇位的事情,她一个后宫女子,于情于理都不该介入太多。太子虽待她亲厚,却也不会跟她讨论这些,胡桃只能自己猜。
太子那边,最近似乎忙碌起来,面上看起来正常,其实去太子妃处陪儿子女儿的时间少了很多,不像从前那样时常带孩子玩耍或考察功课。胡桃几次去逗侄儿侄女玩,他们都眼巴巴问着:姑姑,父亲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放风筝呀?
弄得胡桃很气闷:整天陪你们玩的人是我啊!是我!你们眼里就只看得到亲爹,不记得姑姑的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一张帖子送到她宫中。
来的是皇后身边的一个老宫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恭敬的表情:周太夫人是先皇的堂姐,论辈分您要称一声‘姑奶奶’。如今八十大寿,又亲自给您下帖子,娘娘说您无论如何要走这一趟的。
胡桃打起精神应付她:我有分寸的,你跟母后说放心就是了。
参加寿宴没问题,胡桃最近不出去,不代表她不能出去。可寿宴就寿宴,非要邀请全京城的年轻公子小姐,算个什么事啊。
据说这位周太夫人有几个十几岁年纪的曾孙、曾孙女,她老人家想为儿孙再谋一点福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