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远的唐思松,却还在回忆先前的那惊鸿一瞥。
他的心脏莫名地发痒,竟然前所未有的升起了一种必须将人抓到手里的渴望感。
以往不论是再美艳的女子,都未曾叫他有过这种感觉。
这种陌生的感觉叫人不安,却也难免升起了几分期待。
第一次,唐思松有些开始期待晚上的宴会。
投资人请吃饭
人一走,副导演就将这个消息在剧组里宣布了。
赵时微仍旧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年是因为什么被雪藏的,早就对这种饭局敬谢不敏,当即道:刘导,真是对不住,我晚上约了人,就不去了。
别啊,赵姐,请吃饭的可都是咱们剧组的投资人,您也知道,咱们剧组烧钱烧的厉害,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好歹去给我称个场子呗。做副导演,搞外交这一块的,大多都是人精,唐思松不过是往这边多看了两眼,他立马就领悟了对方的中心思想,哪能放过赵时微,又是恳求,又是威胁,非要赵时微答应下来不可。
就是一顿饭而已,大家聊聊天,没别的,您放心,这戏明天还得拍呢。
多认识几个人,也没坏处,也不是非要做什么,现在不都讲究个你情我愿赵姐,您别担心,我也不是推人入火坑的人。
赵时微动摇了。
她抿了抿唇,心思在去和不去之间摇摆不定。
倒不是副导演的话说动了她,事实上,副导演的话她全当放屁,真正让她动摇的,是早上的报纸,是报纸上头条高清的照片。
她知道沈郁清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参加这种约等于拉皮条的晚宴,在来拍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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