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假象,曾经有过类似经验的她知道这种植物往往都不是单科出现,生怕大部队也遭到攻击。
只是没想到她自己在砍断大树后,竟然轻率了一次,险些着了道。
想了想,她又道,你不用叫我赵部长,叫我名字就好。
耳朵边上传来一声轻笑。
沈郁清:时微。
赵时微突然觉得半边身体如同触电一般麻了一下。
好了别说话了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进基地。
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羞恼,沈郁清没再多调戏她,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她低下头,在赵时微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
发顶被触碰的感觉一闪而逝,赵时微摸不准是沈郁清的下巴撞到了自己,还是什么错觉。
但最后,她到底没说些什么,调整呼吸,很快也跟着陷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
这一夜竟是难得的好眠。
没有丧尸狰狞的面容,没有人类绝望惊恐的尖叫,没有孩童的啼哭。
只有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一觉醒来,赵时微甚至有些恍惚。
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早发现末世降临踪迹的人。
自从三年前,她就开始反反复复地梦到末世的场景。
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简单的做了噩梦,直到后来,她在任务里发现了许多她本应该从没见到过,却格外熟悉的东西。
她向国家打了报告,很快得到了重视,开始了长达半年的验证之旅。
毫无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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