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竟然被一把甩了出去,轻飘飘的仿佛像是被晚霞染红的云,袅袅落在距离他不远的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
范长江一时间没有察觉,还在撕心裂肺的疯狂嘶吼,然后……
喊叫了好半天……喉咙都快叫秃噜皮了,却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他不放心的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房间里静悄悄的,似乎什么异常也没有。除了……
手摁上自己的喉管,就一个字——疼。
叫喊的时间太长,声音太大,想喝水了。
再低头一看才赫然察觉,之前那个攥紧他手腕的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消失不见了!
着难道是说……
范长江猛的将两只眼睛瞪成滴溜溜圆,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
空荡荡的大衣柜里面晃晃荡荡的挂着几件寻常换洗的衣服,没有血液,更没有破碎的尸体碎块,唯独……
一尘不染的地面上飘落着一方红色女士丝绸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