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接受而已。
范长江的神经紧紧的绷成一根弦,只要轻微的一点刺激就可以令他全盘崩溃。他疯狂的想要将所有的疑点连接起来,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然而……思维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任凭他如何的折腾都没有任何的结果。反而更像是握在手心中的沙粒,握的越紧,流失的越快。
从气氛、环境、气味,最后到所发生的事情,无论哪一个都透出来的怪异,怪异到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难道说……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断,是因为培培的死,他受了太大刺激的缘故?
正琢磨着……
咯噔……
咯噔……
范长江当即一惊,汗毛当即根根竖起,一声的鸡皮疙瘩。
然后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听到的声音似乎像是有人在他的门前走过……
范长江一惊之下随即了然,房子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人走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不过……他总觉得有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意识到这种浓浓的违和感究竟来源于什么地方。
咯噔、咯噔、咯噔……
这是男人走路不会发出的声音,只有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路的时候才有可能。以前周培培最喜欢的就是走路发出这种清脆的咯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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