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呢?”秦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迹,惊呼了出来。
大概是这两天来经历的怪异事情太多,甘甜的神经几乎变得麻木,目光快速向四周游移,而后给出了不尽如人意的回答:“不知道,所有的车都好像不见了。”
秦申当即苦笑:“就和我那个时候一样。看来只能用跑的了。”
甘甜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两个人索性不再对捷径抱有幻想,沿着空无人烟的柏油马路狂奔起来,
脚步踩踏在积水的路面上水花四溅,发出“啪啪”的声音。
一整晚的奔波、惊吓严重消耗了甘甜本就有限的体力,渐渐的她觉得自己的胸口里好像压着快沉重的巨石,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两条腿又酸又软,像灌了铅水一般的沉重,淡淡的血腥的气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如果不是有秦申在一旁支撑,她几乎没有了继续向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