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你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舒服?不要着急,他们、他们一定可以医治好你的,你千万不要着急啊!”
安抚完自己的丈夫,濮阳香猛的向后一扭头,眼睛中瞬间燃烧起要吃人一般的愤恨,恶狠狠的面对其余所有人大声宣布:“我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你们必须医治好我老公!只要你们一天治不好他,就一天不可能离开,如果你们不能医治好他,就都要给他陪葬!”
“嘿……”甘甜瞬间觉得四周的温度迅速下降,周围几个人脸上都显露出不好看的颜色,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
也就是说……濮阳香并不是在恐吓谁,她所说的都是真的,同时也是被其他人所认可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愈发显得有些不好办了。
床上的濮阳严似乎是终于咳嗽够了,枕在枕头上的鲜红色肉瘤般的头颅微微扭头,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颈部的皮肤如同牛皮癣般摩擦、脱落,混合在黄绿色的脓液之中。
恶心得甘甜胃一抽一抽的蠕动,一股股呕吐感此起彼伏。
“治、治好我。”濮阳严再一次发出混合着血腥、恶臭的沙哑的声音。
眼前这一团血淋淋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肉团,甘甜抽了抽嘴角,实在是恶心的令人难以下手。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helli
第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