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或者是包括手腕在内的其他地方还在传来一阵一阵的针扎般的疼痛,又像是被小刀割破后的钝痛。手稍微一动,这种疼痛还会被牵扯,疼痛牵扯起其他的疼痛,继而有牵扯出更多的疼痛,各种各样的疼痛混合在一起,组合成新的令人心中发慌发毛的疼痛。
皱巴巴的,就像是极度干燥的皮肤。
李竞摆弄着并不灵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拨开缠绕在手掌上的纱布,寻找到纱布与皮肤的接头,扯开固定用的胶布,沿着纱布包裹的反方向用力一扯。
然后
昏暗算不上明亮的光照射在李竞的手臂上,即便比不上正午明晃晃的光芒,却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照亮整个视线。
在纱布被揭开的一瞬间,李竞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瞬间裹上一层的寒气,身上寒毛当即根根竖立,胃部开始剧烈的蠕动。
冷
抑制不住的寒意开始迅速在他的身体内游走。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在被纱布覆盖的他的皮肤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凸起了密密麻麻一个接一个的鼓丘,每一个鼓丘正中心都有一个黑乎乎的种子,就好像是被钻进了某种虫子一般,颗粒状的虫子密密麻麻的镶嵌进入皮肤,在皮肤凸起的鼓丘中细细密密的嫩芽从中扭曲钻出
一刹那间李竞觉得头皮发麻炸开,鸡皮疙瘩呼的毛起,巨大的生理性恐惧和恶心迅速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
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觉得植物是这么一种恶心的存在。尚未舒展开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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