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先前还激荡在内心中的豪言壮语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种难以抑制的剧烈的恐惧感快速袭上了赵诚实的心头。
他当即打了个寒蝉,很快意识到自己迈出去的脚步都在微微打颤,根本不需要再有其他的佐证,三楼很显然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唯一不知道的是究竟谁胜谁败,以及魏开阳如今是不是还藏在这一层楼上?
赵诚实快速示意钱四通做好应敌准备,之后自己抢先一步踏上了三楼。
小心翼翼朝前走了两步,整个楼道都被烧得焦黑,门扇、墙壁、天花板,到处都被烧得焦黑,靠近走廊的窗户底下,更有一个体积颇大,被烧的融化掉一半的玻璃鱼缸,鱼缸里面黑漆漆一片,早看不出原本模样。
沿着走廊越往里走赵诚实越觉得心惊胆战。
地面上残留着大滩大滩散发着热乎乎腥味的黏糊糊的液体,看起来有些像是血液,但是他还不敢确定。
走廊的部分窗户都已经破损,浓浓的雾气悬挂在空荡荡的窗口,并不向内涌进。不少教室门烧焦、敞开着。从敞开的门口朝里面望进去,可以看到烧得焦黑、变形,根本看不出本来模样的桌椅。
最令赵诚实感到奇怪的是烧焦融化的桌椅不少都偏离了它们原本的位置,甚至乱七八糟的推在教室角落,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故意投掷出去的一样。
地面上咕嘟咕嘟冒着孤独的水泡,破碎的玻璃沉在水底,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钱四通发出短促、尖锐的一声哽咽,颤抖着手指扯了扯赵诚实的后衣襟。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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