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浮躁,解不了危机。
这般的人夏西琼平日里根本不屑对付。
若不是冯钰屡次要谋害自己性命,自己也断不会施了计让她处处难堪,平白受了冤屈。
她如果当日住手,或许还能稳稳当当地做这太子妃。
只是现在
昨日太子有事未能与太子妃洞房,我若是太子妃,现在便早回去做准备,而不是在这儿与我争长短,平白辜负了好时光,也惹得太子不高兴。夏西琼垂下手臂淡淡提醒道。
冯钰不留痕迹地抬起袖子抹了把泪,到现在她倒也看清了形势,如今无论如何她算是动不了夏西琼了。
纵使夏西琼怎般不对,此刻她的话确实是真的。
只有谁抓紧了太子的心,谁才方能赢得真正的胜利。
只是现在她做的事太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太子还能原谅她么。
不过总归太子还是要给她三分薄面的,她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
论起地位,断断不是夏西琼一个亡国公主所能比的上的。
自己在这与她相争,掉价的很。
可是一旦想到太子的目光长流连于夏西琼,她就恨不得让夏西琼整个人消失。
冯钰不甘心地瞪了眼夏西琼,方愤恨地摆了下衣袖带着人走出了栖霞宫。
蒋英看着冯钰的背影,方才松了口气。
冯钰虽不得太子所喜,可她的父亲陵阳候却是太子的一大助力,若是真的撕破了脸怕是太子也难办。
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她就这般欺侮了和安公主,这倒是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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