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修竹听到这话,笑了笑说: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呢水修竹的眼睛肿突然溢出了悲伤,幽幽的看着窗外,红肿的脸颊使他的标枪看上去有点搞笑,但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笑的出来。
他说,他其实曾经也是宙斯研究所的成员,被研究的那种,整天被束缚在小小的手术台上,被负责的研究的研究人员割肉放血剃头发,日复一日!每天能看到的景象除了冰冷的实验器材就是一个个穿着白大褂,长相甜美可人的研究人员!然而这些研究人员除了对他的身体做一下不可描述(比如切割之类的血腥行为)的事情以外,就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了
不过很幸运的,宙斯研究所不管是研究人员还是实验体都有假期,当然一些特别勤奋的研究人员就另当别论。研究人员度假就和普通人一样哪里都可一出去,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当然违法乱纪的除外。而实验体则是要约束的多,他们也可以从实验台上走出来,然后到处走走,就是脖子和四肢都会被戴上异能束*缚带。而这种时候,轮休的守卫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这些被各种方式研究的试验体在紧绷痛苦的生活中略微房一下松,避免他们心里奔溃。
很有意思的是,他们还有一个实验体交流会,就是所有愿意参加交流的实验体都可以在某一天聚在一起进行联谊什么的,而这个日期由上头决定。因为这个交流会氛围比较轻松,所以一般情况下所以实验体都会参加的,除了因为研究人员太过勤奋而加班的
水修竹就是在这个联谊会上再次看到莫家父母和简家父母的,和初次见面时的光鲜亮丽和神采奕奕不同,四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眉目间也没了以往的骄矜,只余淡漠,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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