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了一口气。
好像刚才的两个字是她拿人血蘸上去的似的。
左沁容也愣了一下,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往底下看了一眼,想给花白禾找个位置去坐。
环顾一圈,竟然只有最后一排有空位。
严格意义上那说,那是多余出的一排,整一行只有一副桌椅,只坐着一个人,和旁边的垃圾桶、还有角落的空桌椅共处。
那是学生们默认的,每个班的‘奴役’所坐的位置,坐在那里的同学要负责每天丢垃圾,给教室打扫卫生,以及被别的同学使唤跑腿之类的。
在云鼎的高中部,有好几个班都专设了这么个位置。
而一班的最后一排,坐着的正是云野蔓。
云鼎是学了一中,按照成绩分的班,一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荟萃的已经是成绩最好的同学。
但
成绩在很偶尔的情况下,跟家庭因素并不大。
左沁容不是不知道学生间的那些分划,但她也只是个需要普通工资养家糊口的人,这学校里随便拎出来一个少爷小姐,光是跺跺脚都够她受的了。
所以她只能装作对那情况视而不见,从云野蔓那儿看过之后,转而问班上的同学:
有没有人愿意帮尹同学搬一下桌椅,让她在旁边先坐下的
下课之后,班长再重新安排一下座位。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她不打算插手学生间的复杂关系。
她话音刚落,普通的学生不敢作声,害怕跟大佬做同桌,只有几个家里还算有点本事的,举起手来,跟花白禾示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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