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淑正想吃醋,不妨被个背个画板的年轻小伙子有些害羞的走来,将自己手中那寥寥几笔速写勾出的图递给她,上面赫然是她神情冰冷的样子。
唯有眼睛里亮着光,好像看到了令自己惊艳的美景
只有温从淑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的,唯有宁婉婉一人而已。
她还在怔忡间,旁边伸来一截雪白的腕子,将那素描从男生的手里轻松抽走,用刚学的本地语对人家现学现卖,一句谢谢的发音含糊而过,偏偏又有三分相似。
男孩儿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回了她一句什么。
花白禾面上微笑,其实根本听懂,只笑眯眯地捏着画,理直气壮地转头问温从淑:
可以啊温总,我才一会儿没看住,就对这么年轻的小鲜肉下手了
温从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末了只扔出一句:怎么吃醋
花白禾对她笑出一口白牙:越多人喜欢你,越证明我魅力大啊。
连这样的美人都对她倾心,怎么能不让她膨胀
她又拿着手里的画看了半天,也不舍得折出痕迹,最终只卷了卷握在手里对温从淑说道:
回去裱起来。
温从淑不置可否,倒是由着她去。
紧接着花白禾猝不及防地问了一句:刚才那小伙子对我最后说的那一长串是什么意思
温从淑回想了一下,大意是:你的红唇比花儿更娇艳,像是遗失在凡间的天使。
然后她微笑着回道:你不是跟他说‘谢谢’吗,人家当然要回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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