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把匕首利落收了,径直给骆宸把脉去了。
段白倚靠树上,接着说风凉话:堂堂浮和国太子殿下,穿得比侍卫还寒碜。啧啧啧!
没人附和的独角戏没什么意思。
卫宁警惕地瞄这前后大变样的袁师爷,连阳忠臣也些许疑惑,这些人来了又走,还把同伙落下,就毒了个太子,有病吧。
况且,阳忠臣搭把手后,确定没什么大碍后,再次断定这几个病得不浅啊。
段白看他们忙活得实在无趣,抬头望了望上方已成点迹的灯。
阳忠臣跟着望上去,也好奇了。
刚才的人好像看到灯后才撤的,方才还看得到模糊的轮廓,现在可是半点不见了。
段白轻笑:看傻了吧!这个,可不是谁都看得到的。
他直指天上,阳忠臣十分给脸地随他扬起的指头看着黑色的大片天空。
呵呵呵
卫宁:
主子选的太医也是个人才,在某些方面他确实不如人。
那盏灯,该是那位的素衣灯吧。我从前听说过
呵,你听说过,听什么一盏素衣灯,半陇光影葬黄昏。
段白自顾说着,大手一挥,哈哈大笑一声,得了吧,还葬黄昏呢,早晚自己坑里边,先把自己埋了!
啊阳忠臣被突然出现的云走吓一跳。
再一看树梢上坐着的哪是个师爷,分明是个不羁的好酒公子哥!
变脸也忒快了。
这段白本是财神家的少爷,月下饮酒这附庸风雅的风流韵事是驾轻就熟,唬得阳忠臣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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