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罪在陷害了落草芳,让落草芳爬了太子您的龙床。奴婢罪该万死,还请太子处罚。齐九璃字字铿锵,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完全准备。
错了。
齐九璃听着这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滞,望着地下的目光也因为头顶那迟迟不语地声音而渐渐焦灼起来。
空气好似在两人的各自沉默中逐渐凝固,齐九璃跪在地上,脑袋始终不敢抬起,视线也只敢在自己面前的地上不断徘徊。
你现在可知错在何处了殷昊昇足足等了一刻钟才开口。
奴婢不知,还望太子提点。齐九璃身子微晃,前些日子被落草芳弄入了池塘中挨冻,伤了身子,今日身子的伤寒还未好透,手上又被落草芳划了一刀,流了不少的血。现在跪在这里,齐九璃感觉脑子有些发胀,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发颤轻晃起来。
齐九璃,你是老五的人吗殷昊昇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问法犹如给了齐九璃一个晴天霹雳。
他怎么可能知道齐九璃瞬间抬起头,与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了,而齐九璃脸上震惊和呆滞的模样全被殷昊昇看在了眼中。
太子您在说什么等到齐九璃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殷昊昇将桌上那方砚台砸下,真好撞在齐九璃的额头之上,一声巨大的脆响后,砚台与额头相撞后掉落至地,滚落了几圈后才安稳的停下。
齐九璃被打得一懵,积压在身体里的不适全都瞬间涌了出来,齐九璃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