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的动作乍停,乔宽僵着身子,不敢动一下。
老公,我想知道,你的病到底有没有治好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磨蹭着。
乔宽憋了半天才道:晓晓,我感觉你最近好像有点太热情了,跟以前不太一样!
老公,我已经三十四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对那方面的需求很旺盛!
南晓的话让乔宽无言以对,结婚一年多,他们没有一次性/生活。南晓的需求,他当然能够理解,可是他给不了。此刻他又想吐了。他真的忍受不了女人碰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能忍受。
以前的南晓是很矜持的,就算有这个想法,连隐晦的表达也不会有。现在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太饥/渴了?
或许,选择老处/女结婚,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乔宽的脑子里有些乱。
南晓的手滑进了乔宽的衣服里,在他的身上摸索着,真切地感受到了男人浑身的鸡皮疙瘩。
她差点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对女人到底厌恶到了何种程度啊。
老公,难道你就不想吗?
乔宽再也忍不住,再次冲向了卫生间,关紧了门,在里面吐的唏哩哗啦啦。
南晓笑的花枝乱颤,只是没有笑出声来。
哥,我好难受!
乔宽在卫生间,低声给乔正声打电话。
怎么了?
那女人她缠着我我我都快吐虚脱了!哥,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是不是特别特别饥渴啊?
是这样!
那那陈柏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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