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此时南晓挽着他,让他感觉甚是别扭。
师父,我们从后山采来新鲜的花瓣,放在了浴盆里,可香了,师父快去,一会儿水就凉了!
许梦语也蹦跳着过来。
赵迎风脸色微白:我都说了不用了!何须如此麻烦!
南晓和许梦语二人同声道: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伺候师父是应该的!
眼见着躲不过,赵迎风突然道:我方才在路上悟出了一点道来,我得马上去入定,说不定修为能大涨!你们速去门外帮我护法!
他如此说,南晓二人便只能作罢。
白忙活了一场!
许梦语无奈地耸耸肩。
师父可真怪,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也不让我们伺候他,更不让我们随便进他的屋!
南晓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不用吃饭,但耐不住嘴馋,还是每顿都吃。
许梦语想了想道:他好像也极少进我们的屋!其实,师父跟我们并不亲近!
两人在门外八卦着赵迎风。
赵迎风则暗暗惊道,莫非是我平时不注意露出了什么马脚,让她们对我生出了怀疑?同性师徒之间本应该亲如母女的,看来他以后要注意了,不可太过疏远了她们。
南晓是剑修,平日里除了打坐就是练剑。
看我的降龙十八剑!
她举剑跟许梦语打闹。
许梦语的腰带被剑气切断,她气恼道:师姐,你欺负我!
她提着裤子瞪着南晓。
你丫的,竟敢瞪我!
南晓故意阴恻恻地笑起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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