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果然金良就憋不住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吃一个饭嗲声嗲气,摸摸索索,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孔心默默的站住了脚,弯下腰,抓着杯子,将牛奶靠着楼梯边儿上搁下,拿着小碟子,回手直接朝着金良飞过去。
金良已经挨揍出经验了,孔心的小碟子飞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啤酒罐子也飞了出去。
但他没料到孔心没躲,任由罐子打在了肩膀上,然后扶住楼梯的扶手,飞起一脚蹬在他肚子上。
金良猝不及防的向后仰,虽然底下没几节台阶,摔下去也肯定得吃点苦头。
只是自己吃苦头怎么能甘心?他朝着后面倒下去之前,伸脚勾在了孔心的脚腕上。
孔心也是一下没站住,被金良勾了这么一下,直接朝着前面扑过去。
两人扑在一起,顺着楼梯上出溜,当然垫底的是金良,孔心顶多是个“坐船”的。
不过到了底下之后,孔心也还是在栏杆上磕了一下胳膊肘,金良的老腰经历了楼梯式搓衣板的搓揉,疼的他龇牙咧嘴。
孔心揉着手肘,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她这么一笑,金良立刻恼羞成怒,抬脚就朝着孔心踹,孔心哪能让他给踹到了,抬着脚去挡。
两人都躺在地上,侧身朝着彼此飞脚,蹬的特别快,从高处一看,两个人跟骑“自行车”一样。
好一会儿,谁也没占着便宜,金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手里拄着拐,自上而下的看着在地
第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