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了一下耳朵里的痒,点了点头。
就算裴戊不说,她也不可能轻易相信其他的人。
由于裴戊说的实在太过直白,裴琪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几乎是瞬间就在心里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裴琪满意的。
裴琪只看着这些人,不开口答应,气氛一时僵持下来,蹲在地上,还在怜惜那盆水的人,嗖的站了起来,指着裴琪道:“有什么好说的,把她抓起来不就好了?不把她弄成重伤又不会被主脑判定除名——”
这个人的话音一落,其他人顿时附和起来。
他们眼下青黑嘴唇干裂,很显然昨晚没睡好,而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喝到淡水。
“不行,”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