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见想要的效果基本达到,便顺着林妈妈的意思答道:“李俊想问我借钱,我跟他说了我没钱,没办法借他,他以为是我不肯借,这才恼羞成怒要打我。”
人群中很快传来一阵嘘声。
“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佳佳这闺女也是冤枉。”
“林家闺女小孩子家家,哪里能有什么钱,李家小子是想借钱想疯了,我看找林家闺女是假,想通过林家闺女找宝国夫妻才是真!”
“李家一直是这样,每学期快开学的时候,走东家往西家,几十块几百块地凑儿子的学费,李俊小子不是考上大学了吗?可不又得来那么一回了。”
“是为了学费啊,我说两个娃娃之间,哪里能有什么仇怨,都闹得动起了手,还把人给伤着了,这完全就是李家小子的不对!”
……
沈蔷的话音刚落,李俊便觉得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扎人了,就像一根根裹了麻药的钢针刺进皮肤,又痛又麻,激得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难堪、羞耻、愤懑、怨恨、绝望仿佛潮水一般,一浪紧接着一浪,要将他整个人淹没,潮水争先恐后往口鼻当中狂涌而入,灌得他的胸腹火燎火燎地疼。
就像在承受一场漫长的酷刑。
李俊张着嘴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说不出话也不能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呆滞的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在大半个身子藏于林妈妈背后的沈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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