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是爽利的人,当下就将剩余的新鲜食材打包,准备带回小洼村家里,其他该整理的都整理好,第二天一早,一家子就带着必要的行礼,登上了回浦桥镇的客车。
回到家里之后,沈蔷开始深居简出,一门心思钻进了林爷爷留下的医书堆里。
林爸林妈花了几天时间,把久不住人的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接着竟一下子闲了下来,一时不知该干些什么,索性两个人商量着,提着鱼竿水桶结伴钓鱼去了,大半天下来也是小有收获,正好能够晚上加个菜。
刚开始的时候,有好事的乡亲得知沈蔷一家回来,刻意过来打听沈蔷高考的事情,打听林爸林妈在盛兴市的情况,全部被林爸林妈三言两语打发了过去。
晃晃悠悠地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林爸林妈包括沈蔷在内,像是忘记了一般谁都没有提及高考的事,也没有人去关心什么时候可以查分数。沈蔷本人是对成绩有十足的信心,林爸林妈是见沈蔷不主动提,想到她平日模拟考的表现,一直强忍着没有说起。
直到这一天,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因着以前开小卖部,林家在村里最早安装上电话,去年小卖部盘给了林小舅,这电话却是没有动它。
林爸爸拎起听筒,喂了一声之后,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保持着一个动作半天没有动弹,连着听筒掉了都没发现。
“她爸?她爸!”林妈妈上前捡起听筒,叫了好几声没见林爸爸有反应,下意识推了他一下,提高声音喊道,“老林!林宝国!你是这么回事?听个电话这么长时间,谁打来的?&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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