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康平帝,沈蔷的语声说不出得惆怅,面上早没了之前愉悦的笑容,眸底满是落寞伤感。
“还记得皇儿小的时候,夜里睡不着总是哀家哼着曲儿哄,一眨眼皇儿都这般大了,儿大不由娘啊!”搭着风荷的胳膊起身,深深地看了康平帝一眼,“皇儿的眼光一直不错,那苏美人确实生得好颜色,皇儿多喜爱上一二分,哀家委实不该多嘴多舌,惹得皇儿不快。只要能让皇儿高兴,别说一个苏美人,就是十个二十个,哀家都会接受,皇儿你想想,在苏美人之前,哀家可有对你纳了这个、宠了那个有过意见?”
沈蔷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作势要走,“皇儿啊皇儿,哀家并非是针对苏美人,说句难听的,要不是皇儿开口,哀家知道她苏美人是圆是扁?能够伤了哀家的,从始至终只有皇儿你,哀家很难过。”
大殿内鸦雀无声,康平帝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一脸动容地看着沈蔷,眼眶隐约有些红。
“皇儿倘若觉得哀家碍了眼,不若在万福宫设一佛堂,让哀家青灯古佛相伴,专心为皇儿、为我康平一朝国泰民安祈福。”
“只要皇儿一句话,哀家保证日后吃斋念佛,再不出万福宫一步!”
“母后!母后这般说,是要将儿子置于何地?”
康平帝鼻子一酸,只觉得心乱如麻,一时又是羞愧又是内疚,实在想不到当日气急之下的一番冲动之言,竟将自己的母后逼到这步田地,连着常伴青灯古佛的话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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