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女子姓甚名甚,先帝并未明言,只让哀家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用心观察,那名女子很快就会崭露头角。原本哀家还没将此事跟着苏琳联系在一块儿,连着这连续一个月梦见先帝,哀家也因着太过玄奇神异不曾对外言说,一直以为是哀家思念先帝过甚,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想相信这是先帝在向咱们娘儿俩示警。直到哀家听皇后说起,皇儿竟要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连着两次晋升一名寸功未立的新人,哀家再想起之前的这个梦境,便暗暗留了心。”
“皇儿啊,此次你跟着哀家闹腾,不惜出言顶撞哀家,也要晋苏美人的分位,哀家一下子躺倒了,一半确实是哀家伤了心,另一半却是被吓的。这桩桩件件,苏美人不正合了先帝所预言?”
“因着苏美人之故,皇儿你行事已是多有变化,再不像以前的你。”
康平帝久久不曾出言,心里走马观花一般闪过跟着苏琳的一幕一幕,在沈蔷将苏琳前后的变化挑明之前,康平帝每每心头疑惑,只要苏琳对着他一言一笑,他的眼睛就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一样,什么异样的奇怪的事情都会被忽略过去。
甚至连着皇后、袁德妃、李修仪等一干人,康平帝也敢打包票地肯定,她们对苏琳的感觉都跟着他一般无二,尤其是因着苏琳之事跟他顶了好几次的皇后,要是她们抓到了苏琳的尾巴,早闹到他面前争个天翻地覆了。
康平帝的理智告诉他,不管沈蔷所言是真是假,只要存在哪怕一丝的风险,为着祖宗的基业着想,他就该毫不犹豫地舍了苏琳。
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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