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事情一说,秦问书就留你守在这,他自己赶到百战台去了?”
宁越风不知何时已敛了气势,语声再听不出喜怒。
“秦问书道心蒙尘,战力大打折扣,战胜金丹境中期的修士都艰难,那欧阳锐为了打击秦问书,顺便将我这一脉踩一脚,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知道假装不知道,你们也都不知道?”
路铭身子一抖,硬着头皮道:“士可杀,不可辱!”
宁越风轻哼了一声,凉凉地开口:“你在我座下的年头不算短,我平日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路铭哑口无言,一时竟无言以对。
“士可杀不可辱没有错,但每个人的性命只有一次,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其他?”沈蔷看着路铭,回想着宁越风常常挂在嘴上的内容,语声平平地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实力足够的时候是勇敢,实力不足跑去送死,那叫愚蠢。爹爹时常教导我们,在任何事情面前,保住性命都要排在第一位,师兄此时冲上去,除了多一个人受伤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嘴巴上喊着士可杀不可辱,明知不是欧阳锐的对手,还要一个接着一个排队上去给他虐,辱骂他们是屈辱,被欧阳锐揍趴下难道就不是屈辱了?等到将他们全部击败,欧阳锐、以及欧阳锐那一脉的弟子说话只会更难听,莫非还要继续冲上去找揍?这是什么毛病?
就目前而言,秦问书是宁越风这一脉留存的最后一人,是叶师兄、柳师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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