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故意,“王爷倒是个妙人,知道我最讨厌谁,便专门留了谁下来。”
宝珠低垂着头,没有接话。
“只要不来讨我嫌,随便他如何,都不关我的事。”
赵璟轩这会儿表现得越看重陈轻舞,陈轻舞的处境就会越艰难,真当赵璟轩后院的莺莺燕燕都是摆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就看陈轻舞能不能受得住这些摧残,她只管坐在一边喝茶看戏。
果然不出沈蔷预料,接下来的日子,陈轻舞很快被赵璟轩后院的女人们集体孤立,似乎每个人都对她充满敌意。赵璟轩为了刺激沈蔷,给了陈轻舞莫大的荣宠,也将她推向风口浪尖,让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在一堆对她戒备极深的女人里,陈轻舞的读心术基本没了用武之地,除了紧紧攀附赵璟轩自保,再没有第二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