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转向沈蔷。
“恒王妃,恒王这个样子,延哥儿年纪尚小,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日子,恒王府都要靠你。朕知道此事是你受委屈,倘若你打定主意要和离,朕只能立延哥儿为恒王世子,提前让他当家做主。”
赵璟轩染了花柳之症,死是暂时不会死,但接下来各种症状爆发,必然不能再随意放他外出。皇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以恒王府的继承权来换取沈蔷的不和离,就差直接告诉沈蔷,赵璟轩交给你,恒王府你做主,日后恒王的爵位和产业都是你儿子赵宗延的。
恒王府后院是个什么状态,赵璟轩的那些个风流韵事,皇帝自然有所耳闻,如今见沈蔷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半点不担心自己染上和赵璟轩同样的病症,心知这对夫妻不和的传言怕是真,两人的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这样也好,至少将恒王府暂时交给安家女,他是放心的。对沈蔷将会做出的决定,他心里也有数,相信沈蔷不会让他失望。
“兄长只是担心臣妇,爱护臣妇这个小妹,便不曾多想什么。”沈蔷坦然地看着皇帝,平静地回道,“臣妇不会和离。王爷如今落难,臣妇做不到落井下石,延哥儿是臣妇唯一的孩子,臣妇同样舍不下他,也不能让他独自留在王府。”
“恒王妃不愧是安家女!”皇帝放松地笑了,半点不提赵璟轩,“延哥儿有个好母亲。”
“安爱卿,恒王妃不愿和离,你怎么说?”
安家大舅当然知道和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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