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身下的触感很硬,盖着一条白色的薄毯,整个人像是瘫软在床上,连着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无数的光影片段混杂交织,搅得她额头一抽一抽得疼。
看这个模样,她像是回归现实世界失败,中间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直接到了下一个世界。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响传来,白色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一行五六人鱼贯而入,站在了铁床跟前。
沈蔷微微转动眼珠,勉强看清了领头那人的模样。瞧着约莫三十岁出头年纪,眉目长得十分俊朗,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一副精英范儿。
此人面无表情地扫了沈蔷一眼,翻开随身带着的蓝色讲义夹托在手里,右手探向白大褂胸前的口袋,摘下别在口袋里的一支深蓝色钢笔,旋开笔帽套在钢笔尾部,笔尖悬空停在讲义夹上方。
“这位病人是个什么情况?”
语声冰凉,带着一丝丝沙哑,居然十分好听。
旁边的年轻护士翻了翻记录本,轻声答道:“黎小姐是被家人送进来的,声称她时常精神恍惚,父母亲人都不认识了,一言不合见人就打,暴力倾向十分严重。刚刚入院的时候,黎小姐情绪十分激动,连着打伤了好几名医生护士,才被人控制住注射了镇定剂。”
白大褂专心听着年轻护士的解说,不时在讲义夹上记两笔。
“就这些?”白大褂停下笔,转向年轻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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