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太傻了,被应先生三两句话刺激,就不管不顾跑出去――我何必要自个儿滚出去成全你们?这里姓黎,是外公留给我的房子,是我的家,凭什么是我滚?要滚也是你们滚才对。”
沈蔷转过头,隔着沙发和餐桌,抬手指向那对母女,“应先生毕竟和我妈妈夫妻一场,是我的生身之父,让你住在黎家无可厚非。但是你,还有你,你们以什么身份常住我黎家?应先生的再婚之妻,以及再婚之妻带进来的拖油瓶?”
沈蔷当然知道应俊就是兰菲菲的父亲,兰菲菲的年纪甚至比黎漾还要大个两岁,显然应俊和黎漾的母亲婚姻续存期间,早就对黎漾的母亲不忠。但知道归知道,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应俊敢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当着黎漾的面承认,兰菲菲实际上是他的私生女?
“黎漾!你太过分了!”兰菲菲到底年纪小些,被沈蔷言语挤兑,很快气得满脸通红,“爸爸也是我的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