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成好几截,日后就算接好了,多半也要留下一些后遗症,不可能恢复原来的灵活。
“嗬嗬!嗬嗬嗬!你、你――该死!”
应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恶毒地诅咒着沈蔷。
沈蔷却不生气,淡淡地道:“我该不该死不知道,但你肯定死得比我早,你要不要试试?”
“你、你不敢!”应俊面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咬着牙道,“我是你的父亲,我不信你敢弑父!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老爷子和婧怡的死因医院早有定论,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应俊做出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打定了主意抵死不认,不管沈蔷怎么折磨他,都休想从他嘴巴里掏出半个字。
只看沈蔷一脚踩断他手指的狠劲,应俊就想得很清楚了,不承认他还有活命机会,真的坦白了说不定沈蔷直接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