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眼神明亮,内心极为平静,居然没有丝毫害怕畏惧。
轻飘飘的身躯猛地一沉,沈蔷知道她已经到了另一个陌生的世界,取得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头痛欲裂,胃部火燎燎得疼,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耳朵里嗡嗡作响,呼吸间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身周没有其他人的气息,隐约却能听到远处的说话声。
勉力撑开沉重的眼皮,余光打量了房间一圈。
又是医院。
似乎她最近跟医院特别有缘?
跟兰徳精神病医院相比,这次沈蔷所处的病房就正常多了。干净整洁的高档单人病房,病床对面的挂壁式电视机关着,深蓝色的窗帘半开半拉,窗外阳光正好。
耳内的嗡鸣轻了下去,头疼似乎有所减轻,沈蔷过人的耳力发挥了作用,将门外一男一女压低的声音听了个清清楚楚。
“魏哥,琴琴怎么样了?”
这是一个柔和的女声,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媚意。
“刚洗了胃,还没有醒来,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低沉醇厚的男音,不含感情地叙述着。
停顿了一会儿,那男音又接着道,“小柔,你来了也好,琴琴跟你关系好,你帮我劝劝她,你的话她能听得进去。”
“你放心,魏哥,我会劝她的。”柔和的女声压得更低了些,那尾音轻轻地打转儿,听得沈蔷一阵牙酸,“我真不明白,魏哥人品相貌无可挑剔,就算工作忙点顾不上家里,琴琴也该多体谅才是。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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