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确实隐约察觉到后面有人,只是她转过头去, 并没有发现异常,就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应该是傅琴去找她, 正好听到她和魏源通话。
不过那又如何?魏源的事不可能瞒一辈子, 傅琴知道了就知道了,丁柔根本不觉得心虚。
“你怪我不告诉你, 我倒觉得幸好我听了魏源的话, 帮着他瞒着你。”丁柔叹了一口气,眸底慢慢地浮起一丝同情, 语声轻柔,“琴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 我怎么敢告诉你?咱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我实在太了解你了, 我要是真把事情捅到你面前, 你怎么接受得了?你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