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琴心眼小,自己想不通,丁柔可不会那么傻。她只要扒住魏源,扒住魏家,有了魏父魏母的帮助,她再也不用租房子住,再也不用担心吃饭穿衣,少说也能少奋斗二十年!
要是她的肚子争气点,给魏家生个儿子,以后魏家的一切还不都是她儿子的,魏源那个学弟还能来分家产?
傅琴不愿意帮魏源生二胎,她愿意啊!
魏母急着催傅琴,怕是也想要个孙子,老人家不就是那样,比起孙女自然更喜欢孙子,总还是希望有男丁继承家业的。
魏源现在跟他的学弟打得火热,情比金坚难舍难分,那是他现在还年轻,过个二十三十年你再看?要是运气好的话,还不用等上二三十年,两人说不定就闹掰了。
丁柔眼珠骨碌碌转,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因为魏源的关系,这些年每逢遇上年龄相仿的男人,或者旁人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丁柔总是不自觉地拿他们和魏源比较,不管是长相气质,能力本事,还是家世背景,魏源都甩他们几条街。
每每想到傅琴能够攀上魏源,她却只能挑这些朝九晚五,连个房子都没有的歪瓜裂枣,丁柔就气怒难平,左挑右拣不如意。
“我没必要骗你。”沈蔷拉了拉被子,转了个身,背对着丁柔,“我累了,要睡会儿,你先出去。”
丁柔不是一直劝傅琴要体谅,要忍让,不要跟魏源计较吗?
傅琴那个傻子看不出来,沈蔷旁观者清,哪里能看不出丁柔的心思,既然她那么看中魏源,做梦都想将傅琴取而代之,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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