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力的模样,在原地站了片刻,便重新回到厨房里。刚刚她鱼刚处理到一半,炉灶上正炖着鸡,将盆子里的鱼拿在手里,熟练地挖出肠子取出鳃,很快将魏源忘在脑后。
离开了林阿姨的视线,沈蔷没必要再装模作样,直接将魏源扔进他的房间,上下打量了他半晌,欣赏够了他的痛苦和狼狈,在他惊惧骇然的眼神下,手指重重地点向他的下腹处。
一股钻心的酸麻传来,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剧痛都无法掩盖,魏源两眼连连翻白,浑身抖如筛糠,冷汗如浆水冒出,想要干脆昏过去解除痛苦,每每那股酸麻的感觉袭来,反而让他神志更加清明。
你特么对我做了什么?!
魏源又惊又怕,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沈蔷不知从哪里学来了邪门歪道,就等着对付他,他怎么都不会回来触这个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