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迁怒的对象。
“你说呢?”沈蔷眯着眼,悠悠地道,“还没恭喜你,养大的儿子深得你的真传,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没有选择将他直接掐死?”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魏源的凉薄和自私自利,完全袭承自魏父跟何琼。
“叩叩。”
外面传来两声轻扣,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除了早就听到脚步声的沈蔷。
“我、我可以进来吗?”
丁柔着一身轻便宽松的裙装,脚下蹬着一双白色板鞋,手上捏着一张纸,长发披肩,素面朝天,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见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她身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似乎是察觉到气氛有异,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略略捏紧了手中的纸张,暗暗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