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两百来斤肉,唐妈突然就膨胀了,大方得很,笑得分外亲热。
“几斤哪里够?像你这样的大高个,吃没两顿就没了,这样,我家里炖肉熬骨头汤,我让我们家心心天天给你送去,你也省得动手做,男人家的没几个手艺好的。”
“再腌点腊肉,回头过年时还能吃上肉。”
她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想吃鸡蛋就不能杀鸡,吃一顿是爽了,下一顿呢?还是得对着财神爷小伙子客客气气的,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下回想要肉还不简单?
唐妈可不笨,这年头谁能说逮猪就逮?哪那么容易?
上回光是那孢子肉也不过几十斤就卖了四十几块钱,这回上百斤猪肉哪怕留下骨头炖汤,留下几十斤肉吃的腌的,也还能卖个一百多斤,这不是发了?
越想越兴奋,唐妈一个晚上没睡着,客客气气送了邹年回去。
唐国树皱着眉头,语气琢磨不定,“她妈,这小伙子好像是矿场上的,上面下来的,说是坏.成分的?”
唐妈白了他一眼,嘴里哼着乡间小调,“怕啥?咱们偷偷摸摸的,谁能知道?有肉吃你就该感恩了!再说了,这几年多少好人被冤枉了?我瞧着这不一定准,咱家得了好处把嘴巴闭得紧紧的,想那么多干啥,想得再多也不能饱肚子!”
唐国树眉头松开,笑着说是,说还是媳妇你懂得多。
唐妈拖着猪往后院里藏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跟闺女如出一辙的眉眼一扬,“那可不?&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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