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妈今天给你切几片腊肉炒菜,算是庆祝庆祝。”
“妈,你不是说我考不上,庆祝啥啊?”
“就是考不上才要给你加菜,安慰安慰,省得回头哭鼻子。”
小乒乓回来得早,老早就在院子里听见姐姐和妈的声音了,冲上来就牵着姐的手,脆生生地说,“姐姐这么厉害,考得上的!”
“小马屁精,从小就会拍你姐的臭屁!”
唐妈好笑地拍拍儿子的后脑勺。
对大部分参加高考的人来说,这一场搁置许久才恢复了的考试与他们今后的去留和前程息息相关,哪怕考完了也没放松到哪去,每天都在紧张兮兮地等待着,唯有唐心漫不经心的。
她现在已经不愁吃的了,劳动值也积累了上千分,但习惯了之前的劳动强度一时半会儿也没改过来。
每天哼哧哼哧地上工下工来回干活儿。
秋收忙得很,要把粮食从地里收回来,完了之后还要晒,还要清理土地,谁都没闲下来。
这天公社的广播响起了。
老队长也姓唐,叫唐建义,那头广播说:“请唐建义同志到公社办公室,请唐建义同志到公社办公室……”
队长正指挥着干活,自己也没得闲,听了广播还纳闷,问旁边的人,“喊我?”
“可不就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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