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丫头片子考得再好有啥用,这个年纪就该嫁人了,不要脸还要出去上什么大学,回头读出来了还不是要嫁给别人家!”
黄桂花嘴巴刻薄又小气,说到钱她能跟人拼命,前头她还在盘算着要跟二房的怎么开口,要点钱花,已经想好了用公婆做借口,没想到唐妈先开了口堵住了这条路,立即火了起来。
唐妈垂着头任她在那里骂,不言不语。
唐奶奶看不下去,呵斥了一声,“老大家的你给我消停些!咱家心不指望你这个当大伯娘的,以后出息了你也别来沾光!我和他爷爷做主,将我们老俩口的棺材板给出一点。”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币,旧旧的边角都磨损了,看得出来存了很久。
数了十张,“乖孙女,奶给你钱,该吃的吃别饿傻了。”
唐心当然没收这个钱,等大房三房的人走干净了,生怕被借钱,唐妈就将钱还给老两口了。
唐奶奶人老成精能不知道儿媳妇在做戏?这两年隔三差五的二儿子家中送点吃的用的来,她是知道一些情况的,老二家的不像表现在外的那么困难,一点积蓄还是有的。
...
第二天,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状元新闻报道总算出来了,先是市里省里报道,后来全国日报也登上了。
边境军区虽然驻扎在原地不能挪窝,唯一的外界信息渠道就是报纸了,军区办公室里其中一张大书桌上放着今早送来的报纸。
上午训练结束后,按照习惯,邹年从食堂吃完饭后,会在办公室里坐一
第1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