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刘医生观察着他拆开纱布后的样子,说道:“伤口痊愈了,疤痕等慢慢消退,药膏每天抹两次,腿上的伤回去不要有大动作,慢慢调养,你身体底子好,过个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邹年在外人面前一向端得住,即使当时险些毁容也没见他变过脸色,乖乖任由医生摆弄没喊过疼更没说过半句话,但此时这个铁血军官,抬起眼皮问:“唐护士呢?”
刘医生噎了下,以为他这么严肃是要问伤情,“……唐心今天休假,有位姓杨的军官来给你办出院手续了。”
他话音刚落,杨鎏推开门嬉皮笑脸,“哥,恭喜出院啊!走,我接你回家过年,老太太在家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