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没见过火车啥样,只见过镇上和县里来回跑的班车,头一次见这种军绿色的列车玩具兴奋得很,当场趴在桌上玩了起来,小手推来推去,嘴里还模拟着呜呜呜的火车跑起来的声音,他在课本上读过的。
等唐妈带着儿子上门将给两老的东西送去,乒乓又当场重新念了那封信,村里人才知道,她们村里的状元大学生来信了,给爷奶爸妈都买了衣服鞋子不说,还能挣钱了,这不,包着几个大红包她们都瞧见了。
两老没有当众打开信封,众人也不知道多少钱,但是想也知道少不了。
老唐家的老二闺女现在这么出息,都当上医生了,拿国家发的工资,唐心信上写的是争取早日能当上医生,村里人理解成已经反正都在医院上班了,不就是白大褂医生是啥。
人闺女才读两年连大学都毕业了,还考那啥硕士的,这什么级别她们不懂,但是比大学还厉害是知道的。
原本村里人心里都觉得大学生就很了不起了,人家现在都大学毕业了,还往更高处读了,没这么一说,村里人压根不知道大学往上还能再考的。
再看看自家糟心的儿子,还见天的漫山遍野地跑,考试经常不及格,带回家的考卷红色的叉叉比勾勾还多,可气死个人了。
至于女儿,女儿是乖巧一点,可女儿是要在家干活的,得喂鸡喂鸭煮饭洗衣服,大点的还得上工干活哪有那个时间念书?
等念完了就该嫁人了,辛辛苦苦培养了孩子就成别人家的了,娘家也沾不到光。
这是一些固执保守人家的想法,也有些家庭条件宽裕些的疼女儿的,看着人家闺女过得这么好,还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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