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里还有,昨晚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吧,那些亡灵法师见势不对便都逃跑了,大家都没受伤。男人柔声回答着,倒是你的突然晕倒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晕倒皱着眉,奥娜抬起眼,其中满是诧异与惊疑。
她对自己的演技非常有信心,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蒙骗过去的。
颇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张恒远嘴角微勾,问着:哦你难道没有什么可能的猜想吗赶在奥娜继续天真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前,男人却又及时幽幽地接了一句,嗯或许我该叫您尊敬的,希贝儿·克莱恩殿下
奥娜的眼眸骤然一沉,嘴角却展开了一个更灿烂的微笑:你在说什么什么殿下
不是吗希尔,希贝儿实在很容易让人联想呢。唇角笑容愈深,张恒远说着,女扮男装,不会弹琴却自称是个吟游诗人,一副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样子,却不住旅馆,而是和干杂活的工人一起挤在马厩旁的小木屋里是为了不留下入住和进出城的信息吧
见女孩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张恒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强行接着说道:以及,只为了和他们一起去安蒂尔村,你却不惜暴露真正的力量也有道理,这样即使以后有人查起去过安蒂尔村的人,也只会把你当作冒险者小队的一员,而不会留下单独的记录,是这样吧
奥娜摊了摊手:是啊,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样要抓我去向城主领赏金吗
倒是张恒远微微一愣:哦这么快就承认了吗
我的画像还在坎德拉城大门口挂着呢,不承认也没用啊,只会浪费时间。奥娜说得很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