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宁玘几次想上门探望,都被她挡回去了,之后宁玘改送药材,许老夫人只让管家收好,并吩咐下去都瞒着许婳,就是担心许婳脆弱之下对宁玘生了情意。
许婳啼笑皆非,奶奶真是想多了,世子于我至多不过是师兄妹关系罢了。
素秋看着自家小姐不以为然的表情,也不知该替老夫人庆幸,还是同情晋王世子了。
一个月后,三月春风正暖,宫里就传出了太后给德安公主赐婚的旨意,王季章果真成了驸马,婚事也安排得急,就在两个月后。
这怪异之处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很快便无人纠结。而王家此时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据余婉婉说,王家兄妹最近风头正盛,一时无人能出其右。
小人得志!素秋恨恨地啐了一口,又忙着给她家小姐递上帕子擦汗。
许婳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摆脱轮椅了,现在已经开始有计划地恢复早晚练功的习惯。
听闻王家的消息,她却不像素秋他们那么生气,因为她知道,这件婚事,对王季章来说,是一场大祸。德安公主,喜欢的可不是男人。
这也为王尚书和太后离心埋下了隐患。这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想到这里,许婳就觉得神清气爽,觉得自己还能下场再练一轮。
小姐,老夫人请您去佛堂。 许老夫人身边的谷妈妈出现在校场边,笑着朝许婳说。
来了。许婳把帕子丢回给素秋,轻巧地跳下台子,朝许府佛堂走去。
佛堂常年弥漫着香烛特有的气息,总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小时候许婳就算是调皮闯祸了,也难得进佛堂,因为通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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