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宁玘问道:怎么, 可有什么为难的
罗泾似乎终于有机会倒苦水一般, 一股脑儿全说了:陛下就这么把事交给我了, 还只告诉说人家姑娘长得特别好看,这让我上哪找去
宁玘心里一沉, 青衣许婳那日,穿的好像就是青衣。
罗泾还在絮叨:那些和尚个个嘴巴严得很,啥都不说,防我的眼神和防贼似的,老子不就是胡子多了点吗!
宁玘:放心, 说不定过几日陛下就忘了呢。
罗泾苦着脸:我看悬,给陛下卖命这么久, 我可从来没见他说哪个姑娘特别好看过
不欲再谈这件事,宁玘扯开话题,阿烨醒了吗
昨晚刚醒, 世子爷要去看看不
宁玘迈开步子:我自己去, 你歇着。
到了林烨的房间, 人果然醒着,正靠着床喝药。
世子爷!他仍有些虚弱,宁玘让他别动弹,在一旁坐下。
阿烨,那日发生的事,你可还记得
林烨的眉头深深锁紧,我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幻觉,好像是一个姑娘救的我,但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宁玘试探着又问:我到时,没见到其他人,你该不会是记错了。
林烨也有些糊涂,这次他伤势太重,昏迷了好几日才醒,连那日发生的事,记忆都十分模糊。
可能 他犹疑不定地说着。
宁玘没有多待,很快便动身回了晋王府。
他将将踏进书房,他妹妹宁嘉怡就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大哥!
宁玘素来拿她没办法,怎么了冒冒失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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