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几贴药便好,但无奈药性太强,只得施针缓解。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许婳才安稳下来,沉沉睡去。
按你所说,这人武功颇高褚绍和老张还未歇下,却是在另一间屋子里秉烛夜谈。
是,我怕公主这边出事,没跟多远就回头了。他应当是没有发现我,不过,看得出他相当谨慎小心。 老张肯定地说,他说到出事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褚绍。
看来太子身边,还是有些能人。褚绍没理会他的小九九,只是若有所思地说。
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老张颇为不屑地说,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褚绍语带嘲讽道:皇室里,哪有什么手足亲情,不过都是利益驱使。
老张瞄了自家将军一眼,这位公主殿下也挺可怜的,被亲兄长如此利用。
褚绍想起那日少女在他面前难得的言辞犀利,默不作声,只摆摆手让老张退下了。
一夜过去,褚绍早早便醒了,本打算直接去大营,却鬼使神差般往小院走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他悄无声息进了主屋,床榻上的人仍在沉睡,却不甚安稳般紧皱着眉头,面色有些发红。
褚绍觉得有些不对,走到床边,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摸烫得惊人。
他大步走到门外:巧绣
巧绣刚去烧了热水回来,就惊讶地看见将军正站在许姑娘的房门外。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姑娘那副样子在将军的书房,今天一大早将军又跑到人家闺房来
别傻站着,去让老张请大夫,她发烧了。褚绍沉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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