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去世时, 身边没有家人,爱人, 连刚出生的女儿都无法抱一抱, 心里就难受得紧。
对着周严一和程旭南两人时,就有些迁怒。但他们的悲伤比起她只多不少, 她也不会对他们撒气,只是情绪不高, 做什么都有些怏怏不乐。
本应早早去学校办手续,和同学道别, 她也拖拖拉拉了好几天才出门,还执意不要任何人陪同,只肯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校门口。
程旭南和周严一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了。看着许婳的背影, 周严一难得有些犯难:小婳最近
程旭南也锁紧了眉头: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 不知是因为瑾宁的事,还是因为陆家那小子。
周严一沉思片刻,说:不大像是为了儿女私情, 和小婳相识以来,我觉得她并不是那种为了情爱要死要活的姑娘。
那就是为了她娘程旭南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大概是有点怨我了。
怨他这个为人父,为人夫的,居然缺席了十多年。
周严一虽说也曾因为姐姐的事对程旭南从来都是横眉冷对,但他更清楚,当年他爹娘的棒打鸳鸯,也该负一部分责任的,而程旭南这么些年为了他姐姐孤身一人,心意可见一斑。
他难得有些宽慰地说道:这也算是当父母的烦恼了,之前你想烦还没机会呢。
啧,还真是程旭南摇着头笑言。
慢慢来。周严一说,又突然一拍脑袋,嗨,差点忘了,我也得去小婳的学校一趟,老朋友托我带的书还没拿。
许婳进了教室,本还挺热闹的教室,因她的出现而安静了一瞬,继而又十分不自然地继续原先的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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