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先去,不必等我。
有些讶异地转身,宁王看着她:不是说好了给你猎兔子玩儿怎么突然不想去了
他想到什么,又笑着说:可是舅舅又念你了别怕,到时候说是我非要带着你便是。
许婳却还是摇头:是我自己不想去的,没什么兴致。
她坚持,宁王也没再劝,只是临走前特意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道:那你在帐中乖乖等我回来。
许婳整个肩膀都僵了,勉强微笑颔首。
宁王出帐子前,还回头又冲她笑了笑,这才离开。
宽袍大袖下紧紧攥着的手终于松开,许婳重重坐回位置上。
宁王殿下可真是演技一流啊。
明明对皇位虎视眈眈,却伪装成一个纵情山水一心玩乐的闲散王爷,当初和她拍胸脯保证只想和她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私下却招兵买马,拉拢人心,又对太子下毒手,使其英年早逝,太子一去,她们承恩公府彻底没了后盾,她爹爹意志消沉,终日酗酒,最后,宁王终于荣登大宝,另娶她人。
这一次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表哥早逝。
没过一会儿,灵犀回来了,回她说太子殿下正在账中小憩。
许婳:知道了。
秋猎已经进行了三天,目前看着,一切风平浪静,太子殿下生来体弱多病,除了第一天代表皇帝陛下象征性地参与了一下,其他时间基本都在账中。
但许婳知道,在今天稍晚些时候,太子会出去散心,在途中意外遭遇埋伏,从而身体每况愈下,太医院束手无策。
当时跟着太子的人,基本死的死伤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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