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到了红灯，姜小明看着欲言又止的王娜主动问道：“娜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王娜也想趁此机会把心里的疑惑和不安都倒出来。
“明哥，我刚遭遇这么大的不幸，心里还没调整好，所以……你懂的。”
一句你懂的把千言万语都装在里面了。
绿灯亮起，男人轻踩油门，汽车稳步向前。
“明白的，我不急。”
车子里很安静，谈到这个话题两人都不自觉有些拘谨。
“娜娜，我看你肯定误会我了。这次帮你我是出于真心的，没有任何目的，也不会让你以身相许的，放心吧。”
被他这么一点破，气氛更诡异了。
“我以前是爱着方强的，真的，现在我有多恨他就代表我以前有多爱他。可这爱也好恨也罢，到头来都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