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同款的新郎服被拖在地上,脑袋因为袁圆的力气悬在空中,胳膊软塌塌的垂在身体两侧,腹下三指的地方血肉模糊,双腿以扭曲的姿势贴着地面……而他脸上却是嘻嘻哈哈神经质般的笑容。
这样的人无法敲门,更无法呼救。
被骗了。
下一秒。
袁圆手上的竹笛猛地从男人的头顶插.进去,拔.出,插.入,拔.出,插.入……血液溅在她无瑕的脸蛋上,溅在翘起的睫毛上又滴落在眼袋上……就像是眼泪。
她丝毫不在意,表情专注地坐着手上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晏姽默默站在原地,看着血液将红嫁衣染得更红,看着袁圆机械般的重复,她竟然一时怀疑这种行为惩罚的人是谁。
“你……是谁?”
干涩嘶哑的声音冲击着晏姽的耳膜。
袁圆停下了动作,只是另外一只手仍然死死地扣着男人的后衣颈,目光不知何时转到晏姽脸上。
她的眼神专注而死寂,不像是人眼反而像是医学中那些漂亮的玻璃眼球……冰冷而又美丽。
“我是安姽。”晏姽一字一句郑重地说。
如果袁圆是那位新婚妇,那么她应该怕的不是袁圆而是眼前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男人……鬼不可怕,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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