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见到我开心吗?”
晏姽将她的脸推开，反问道：“你怎么在我身上做手脚的?”
“真不公平。”郝囡双手插进口袋里，靠着栏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看出来你。可是为什么你总是记不住我呢……好吧，好吧。我总是没办法拒绝你，公交车裹得严严实实那个是我、动物人偶服装叫兔子的是我、孩子玩得弹珠是我给的……你去过的很多地方都有我，可是你一点都没有发觉。”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不是你的老大呢?”晏姽望着她。
那就说得通了，郝囡头一天晚上在她卧室里布置了那一切，又因为知道她约会的地点跟会穿的衣服，所以在她能路过的地方都安置好意外。要求买奶茶是确保她不会临时换地方，下午的消息就是确保她能赶上那场死亡公交。
所以她身上吸引猫咪的味道其实是人偶小哥弄上去的?
“我知道啊。”郝囡仰着头望着前方，却又没有将任何景物收进眼里，“我一直都知道啊，可是我要的是你啊。”
晏姽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她将下巴抵在手背上，半眯着双眼看着江水对岸昏昏欲睡，“你上次说得是：虽然你知道我不是她，可是你原谅了我。你可真是个小骗子。”
郝囡愣愣地看着她，低低笑出来，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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