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事。”和尚轻佻一笑,宽大衣袖被风吹起,他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说时迟那时快,晏姽已来到和尚面前,手中握着一把桃花伞,回了句,“过誉了。”素手直取和尚咽喉。
和尚歪头躲过,出手握住晏姽的手腕,与此同时晏姽另一只手上的桃花伞“啪”地一声抽在和尚的秃头上,留在一道红中带紫的印记,“倒是美得很。”
和尚倒抽一口凉气,闻言大笑道,“如此还要多谢女施主了。”他竟将晏姽的手腕生生掰断。
“尔敢!”声音未落,数十条血红藤蔓铺天盖地两人袭来。
“呵。”和尚不紧不慢,一手抓着手腕另外一只手握住晏姽的腰腹,将她挡在身前。
晏姽看着过来的藤蔓,额角因为疼痛就流出点点冷汗,颇有兴致道:“你可知我本体是甚?”说完女子曼妙的身体渐渐趋于平直。
和尚这下抱不过来,舍了铁链,向后退了两步。
转眼和尚面前多了一棵随风摇曳的桃花树,树身极粗,满树桃花香很快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