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嫩的脸被情欲、水气氤氲得一片醺红,媚美极了,像个、新娘……
托抱起她,花唇缝又卡着灼烫的大家伙了……
淫水又嘀哒一路了
兜转一年,险些阴阳相隔,他们又淫欢上了……
将她放在床上,父女俩侧卧相对,这似乎是他们最喜欢的姿势,因尚未捅破窗纸时便曾这样吧?
浅浅接吻,她将小细腿攀在他腿上,大阴茎便自然埋向她腿间、挤进她花唇缝了,父女俩灼灼对视,鸡儿硬憋得发疼,他忍不住挺胯上下蹭磨;
糙糙的柱身来回蹭磨她被挤得大开的花唇内侧,花穴口,整根阴茎极快湿粘粘,都是她的淫汁,她的哼唧也如淫汁般粘腻;
——一年前,他们便至此没再进展,鸡儿始终不敢捅插进去,完成真正交欢,这其实也是绩优少年两回卡壳的王初所能承受的局限了,她是他养成的小孩,是托付给他的小生命……
她的郁郁不满、她的猜测,其实没错,若无外力推动,王初实难实现突破边缘、侵入。
她轻抚他刚剪过刺刺的鬓边,感受磨蹭花唇缝的微酥欢愉,欲色迷蒙,爱意浓重……
他怕她不够,左手刚想滑下去抵弄她的花蒂,她抓住他的左手。
看了眼右手,从前一直承担撩欢的食、中、无名指已缺失,他讪讪看向她,“欺负爸爸?”
她蔫倔、幽幽、还勾起唇角回视他,一付【就欺负你怎么了】的亚子,垂眸看向他胯间:手指缺失正好,用这个啊?!你不是说去他妈的吗?
不是报应,是昭示!王初同学缺失了一直承担撩弄的右手叁指,左手我不许你
番1、“你才是好芊芊”(回归边缘肉肉)(4/7)